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吃饭了么?”顾琴韵找了个椅子坐下问,“没吃让厨房给你单独再做点,我们今儿吃的早,没想过你会过来这边,就没给你留吃的。”
七鸽的眼睛早就亮起了幽幽的紫光,他震惊地看着那群哥布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