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便陪你一同落泪。
  陆夫人望着她天真的目光,哂然道:“我这算什么呢,所知毕竟有限。我们女子,便读再多书,不被允许走出去,不能亲眼看,亲耳听,零零星星听男人说一说,听听琐碎的消息,也就这样了。你公公倒还愿意与我说一说,毕竟一大家子人须有人在家坐镇主持。然也有许多人家,丈夫并不与妻子说这些事,便是我刚说的,成了瞎子聋子。若问男子为何不与妻子说一说,他们又道,妇人家知道什么。”
陶罐店的店主,一个年龄偏大,但是全身肌肉依然十分发达的老狗头人用力拍了拍手,立刻凑了过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