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在他净完身,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就已经想明白了。
我还曾经听到他夸赞过气元素君主的女儿,说那是他见过最有想法和天分的小女孩。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