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休得胡说!我……”陆正习惯性地喝斥,顿了顿,语气颓了下来,“我只拿了一万两。”
因海姆气得发疯,自己就因为让尼古拉兹给自己输送些金钱,就导致整个教皇派被罗尼斯主教打上了勾结地狱的标签。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