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是一个女人听了会捂耳朵嫌脏的名字啊。他折磨女人的恶名在众人间悄悄地传播。年长的夫人们是不许年轻媳妇听的,怕脏了她们的耳朵。
这一下仿佛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赤月那巨大的肚子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