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不是银线。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只能憋着,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
传说有一次伯乐路过虞坂,看见一匹骨瘦如柴的老马,拉着一大车盐巴向太行山走去。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