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江州陆府的下人都知道陆夫人、陆睿母子厌恶慧明,慧明每来,也只能坐在门房里等禀报,见是肯定见不着陆家人的,每次不过一封香油钱打发了。
白光渐渐消失,大地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半径数万米的巨大深坑,天空都高了几百米。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