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囿于交通运载的能力有限,襄王北上只带了四万人,比起代王还稍处于劣势,但并没有把赵王的一万人放在心上。
他们不需要劳作,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回忆,只需要祈祷,将自己交给他们心中的神。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