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有十万两吗?”陆睿语带困惑,“当年朝廷一共才拨下十五万两吧,父亲怎贪了如此之多?”
他正准备吹哨召集自己的下属返回狮鹫崖,忽然间,连着几声呐喊声从山坡的背面传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