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赵烺上前一步,仰头:“我听说那日,代王叔问了个问题。他问旁人,赵王叔为什么要回北疆去?”
荒无人烟的寺庙,赤裸上身的强壮半精灵,已经数百年没有品尝过美妙滋味的魔女……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