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出什么神呢?”萧记者伸手拎了下陈染礼服,来回看了眼,“凡是能到场的女人,礼服不是前胸深开V,就是后面镂空大美背,要么也会漏点美腿小蛮腰。都想吸睛,博眼球,博注意力,赢得机会。”说着扯了扯陈染身上这件包裹的过于严实的礼服,“你这什么情况?”
在街道的最前方,是一个大大的木制房屋,它的门口上挂着鲜艳的招牌,上面有五个正在依次闪烁的大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