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若在青州,舅兄们肯定还得多说几句恫吓的话,甚至要挥挥拳头以示“我妹子娘家有人,不好欺负”。温松娶汪氏的时候,汪家的大舅哥可是按着温松的肩膀对他晃拳头的。
“对,天一亮就来了!我们把他们的武器和蓝袍子都买光了,他们说今天晚上还会再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