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其实自从与陆睿订亲,温蕙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过霍家四郎了。只是此时忽又想起来,脑海中泛起了去年长沙府外小河边那锦衣怒马的青年的模样。
半死不活的因海姆正被肯达尔提在手上,衣衫破烂,鲜血淋漓,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