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诶!Mr.He,”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我那朋友,跟你一样,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今年终于得偿所愿,发了一笔小财。怎么样,漂亮么?人单身呢。”
“怎么,伯拉格那个懦夫,想要用施压的方式逼迫我们这些竞争者参加王位之战是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