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柏兄弟俩待到日头西斜了才回来,玩得十分尽兴。只当妹妹的在房子里憋了一天,他们当哥的也不好表现得太开心的样子,温柏装模作样地说:“应酬了一天,累死了。去给你婆婆请了安,又跟着嘉言见了些人,跑了不少地方……”
但他还是装成非常镇定地样子,将玻璃碎片拿了起来,在手上把玩了两下,又放了回去。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