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都说了不会耽误你的事,柴齐在路上了,还有两分钟就给你把资料送来了,你着什么急?”周庭安说着拉过她胳膊,口气强硬似的说:“还有,你不说清楚,信不信我把你扣在这儿?”
在过去几天里,又有三名吟游诗人从藏身之处现身,但是他们带来不好的消息。他们是最后一批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