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这样一支船队在他尚未完全吃下当南岛的时候就来了,显然不会轻易空手回去。
凯尔·丰歌心一凉,理智地说到:“不能再打了,敌方的准备太周全,我们必须先撤退。”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