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刀在你手里,我管不了你的刀。你要杀她便杀。”温蕙盯着他道,“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你举刀的时候,就是我杀你的时候。”
“卑鄙的地狱杂碎。你别以为说尼古拉兹大祭司长是你们地狱的奸细就可以动摇我们的军心。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