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立在一副水墨山水画前的庄亦瑶似乎也察觉了有视线在看她,惶惶转过身,对上了陈染的视线。
“呀,七鸽大神,那岂不是说,如果我们没有注意,这里很可能会被混沌吞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