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该恨谁呢?恨株连无辜的牛贵?恨野心勃勃的潞王?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不肯给他改判刺配,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
塔南猛地冲下去,一斧头破碎虚空,将整片冰面轰成了基本元素,可是,格鲁已然消失在了原地,连根头发都没剩下。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