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不,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温蕙道,“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去自己承担。是我不同意,决定搏一搏,才来了这里。”
朝花奔向海渊制造台,一张接着一张的海渊船帆被制造出来,装进了海渊死球箱中。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