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日下午,邓丘开车将陈染惯例送到了公寓楼下,然后开车回程。
“我希望我是你的朋友。但我不知道,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还能不能把我当成朋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