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在你这儿了!我要离开这里——”陈染压着很重的鼻音,透着一股莫大的酸涩委屈。
暖暖惊呼一声,伸出双手就要搂七鸽的脖子,可七鸽却灵巧地转了半个圈,将她放在长椅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