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嘴唇较之刚刚下来马那会儿的白比起来好了不少,淡淡的,重新泛起了粉。
砰的一声,海克斯的陵墓被砸的从地上连根拔起,在半空中变成了一座小小的陵墓模型,被七鸽收入了空间背包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