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阿婆叫我不要想,叫我只跟着爹爹,离阿公远远的。”璠璠说,“阿婆说,阿公会变成大妖怪,吃小孩。我昨天睡觉梦见了,害怕。”
虽然只剩下一个难成大气的鬼巢魔怪,但只要给它时间,它还是有可能重新打开一个混沌节点的。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