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就想这个事呀。”蕉叶托着下巴说,“这府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呢。”
蓝鲸号的外形在埃拉西亚独树一帜,当蓝鲸号接近港口的时候,圣天城就有一位红衣主教带着一大群部队在港口准备“迎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