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虽然厅门敞开着,屋里屋外都是丫鬟婆子,但宁菲菲还是别扭。规规矩矩地给公公磕了个头:“相公闻听母亲抱恙,日夜忧思,谴我来侍奉母亲。”
“好厉害,七鸽大神好厉害。我们都是同时开怪的,也就是说我们没来的时候,七鸽大神就已经跟boss打很久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