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银线很久没见温蕙流露出这种神情语气了,竟恍惚有些怀念,又反应过来:“那落落呢,你怎地连身契都给了姑爷。”
他没有看到,镜子中的他,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而是站得笔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