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却捉住他的手:“你不许揉我脑袋,我哥哥们才这样,他们当我是小孩,你不能当我是小孩。”
宝剑融化成火焰,火焰重新熄灭,吐出了一张正在从焦黑不断变回原样的深渊卷轴。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