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我是说了东崇岛是你娘家,可以回。”他无语道,“你也回得太快了点。”
一个金色的圣杯凭空出现,往七鸽头上倒水,之后七鸽身上就开始环绕起发光的光带。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