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周庭安视线扫过他桌面上放着的锦盒,手跟着上去将盖子挑开,将里边的那枚书签拿了出来,揩在掌心翻着看一眼随口似的问:“您老这么忙,还有时间看书呢?”
听到七哥的动静,矿工小屋的破旧木门打开,一个慈眉善目,身形佝偻的老矿工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