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清妩姑娘” 就是坐在屋子中央弹唱的那个绝色。她上个主人十分爱她,不肯出让。现在那户人家已经不存在了。清妩也成了马迎春的人。
“哦,他是谁?”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你口中的那个他,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