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钟修远呛了一口烟,把周庭安拉过去假山旁,先道了句:“我还真不愿意来,但是伯母这面子在那一放,金口玉言一出,我肯定推拒不了。”
“跑埃拉西亚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报备行踪。先站到一边去。”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