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虽如此,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她要寻的这个人,原来是跟他们一样净了身的。怨不得在茶铺里她会替他们说话。只是她一个芳华少女,要寻的人也只有十八岁,难不成真叫那几个狂生说中了……
正当七鸽以为机械兵种潜力有限的时候,忽然之间,一个兵种让七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