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端过茶盏,抿了口茶水,看过一眼,说:“去吧,自己小心着点儿。”
当然,整个亚沙世界知道这三个条件的人并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侥幸之辈过来掺和这件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