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差不多已经——”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呛着咳嗽了下,转而说:“好了一半了,我可以自己洗。”
幸好您没法靠近,要不然奈芙缇丝神别说救你了,不一口火吐死你都算仁至义尽。”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