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当时,除了田地房舍儿媳的嫁妆不能动,能动的浮财都动了,包括月牙的嫁妆,称得上是倾家荡产去救霍决了。
七鸽一下子起了“兴”趣,赶紧凑到可若可身边,小声地说:“可若可兄弟!细说!”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