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松一动,才发现手脚都铐着锁链。扑过去,把手伸出木栏:“有人吗?来人啊?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
乌尔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一条深渊魔龙般的纹身,在她的脸蛋和肩膀上游走,顺着脖子,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