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一进门正堂里挂的中堂更大副,画的却不是兰草兔子了,却是一副雪山雾松图。
如果不从城门走,就只能攀爬陡峭的山壁进城,而且很快就因为没有进城的许可而被布里莱德城的警卫抓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