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整个人都蔫了,耷拉个脑袋,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不甘心地嘟囔:“我们本来就是武人之家啊。要不是爹功夫好,能把陆大人从贼人手中安然救出来么……”
那些灵魂全都残破不堪,被赤月分泌的溶解液泡着,痛苦无比地在赤月的肚子里翻滚哀嚎。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