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没什么可是。”陆夫人温柔又强势地打断她,“你把她们跟你当作一样的人了。可我们跟她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做正妻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用八抬大轿从中门抬进来的。怎么能一样呢。”
原本的海沟便成了峡谷,深海区就成了平原,而海神雕像所在的浅海区自然成了高山。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