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衬托的此刻在北城还在东院冷清清的办公室里苦苦等人的周庭安,更孤单了。
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鼓掌,而是有些不高兴地说:“听你的琴声,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