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有点敷衍了,周庭安不满意答案,追根结底的问:“你就说说最喜欢哪儿?”
见到艾斯却尔的目光看向自己,阿盖德咳嗽了两声,同手肘戳了戳七鸽,然后老神在在的靠在了椅子靠背上。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