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刀在你手里,我管不了你的刀。你要杀她便杀。”温蕙盯着他道,“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的枪。你举刀的时候,就是我杀你的时候。”
海苹果的坐骑,那种超级巨大的球形海兽,足足有五只,把整个海面挤得满满当当。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