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不过在陶家村跑了两天,身体在生理上早已经撑不住了。
他看到这样一匹千里马竟然屈就在这里拉盐车,感到非常惋惜,就连忙从自己的车子上跳下来,脱下自己身上穿的麻布衣袍盖在马的身上。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