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她与番子们切磋,都是用棍。棍头沾着白灰,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每每此时,温蕙就会笑一句:“你死了。”
特洛萨开口说话,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非常奇怪,就好像,他熟悉无比的哥布林炮手一号的声音一样。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