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经讲过,人生就像骑自行车,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
  “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女子嫁了,以夫为天,男子自来,以族为重。便是天大的委屈,都是一族亲人,血脉相连,还能怎样呢,自然是要大度宽容了。”
这倒不是说德萨的部落全是低阶大耳怪,只是高阶大耳怪的数量和低阶大耳怪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