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我怎地就上马了?”她呆住,“我怎地不跟他多说两句?我傻了么?”
这个单向传送门已经有了一些破损,门间隐约流转的光辉仿佛暗示着不可知晓的命运。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