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日日都咒叶氏死,直到九月初的一个晚上,太子府邸的大门被拍得山响——
“好好好。”沃夫斯一边点头,一边对扎罗德使了个眼色,扎罗德努努嘴巴,比了个手势,沃夫斯这才放心下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