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他刚刚经历了同伴一个接一个死去的恐惧,此时哪管温蕙美貌不美貌,既来了援军,一心只想让同伴杀了温蕙,才能缓了这恐惧。
作为一位平民出生的法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主张有多么激进,又有多么难以实现。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